投资概念
理性
巴菲特论述
期,合约的任何一方,通常都会要求适时反应价格或是坚持每年必须重新审议合约。 然而在债券的领域却存在有文化落差,不必指望买家(借款人)以及中介(承销商)会提出合理性的怀疑,至于卖家(债权人)即便历经经济与合约变革,却依旧浑然不觉。 最近这几年来,我们的保险公司几乎未增加一般长期债券方面的部位(Straight long-
—— 1979年致股东信
。 当然市值的变化起起伏伏且无法预测,更无法真正量化到底数字是多少,有时一个高价买进的错误,甚至可能把公司往后十几年盈余累积的效果都给抵销掉,但是只要市场回复理性,市价终究会反映公司累积盈余的能力,甚至超过买进后累积的盈余,这等于是在蛋糕上多得到一点糖霜呢。 在现有经营阶层接掌伯克希尔的十六年来,公司每股的帐面净值(其
—— 1980年致股东信
金或银以锡的价格换到金子一样。当然若购并者对于规模的渴望配合上积极的行动自然能够找到理由解释这种摧毁公司价值的发行新股行动,亲切的投资银行家会再三保证其动作的合理性(不要问理发师你是有应该理头发),通常公司经营阶层最常采用的理由有下列几项: (a) 我们现在要买下的这家公司未来潜力无穷,(假定他们要换走的原有公司股份可能
—— 1982年致股东信
果一般绩优公司的股价远低于其真正价值的话,伯克夏也很难免除在外) ,而一个公司要维持合理的股价跟其所背后的股东有很大关系,若公司的股东与潜在的买家主要都是基于非理性或情绪性的投资该公司股票,则公司股票便会不时出现很离谱的价格,躁郁的人格会导致躁郁的价格,这种性格甚至有助于我们买卖其它公司的股票,但我们尽量避免这种情况跟伯克
—— 1983年致股东信
的这一点,优秀的经营团队将所有的重心放在核心事业以维持高获利能力) ,GEICO核心事业所产生的资金大部份皆交由Lou Simpson来投资,Lou是一个情绪与理性兼具的罕见人才,这项人格特色使其在长期投资方面有杰出表现,即使承受的较低的风险,其投资报酬却较同业表现要好的许多,我对以上三位杰出经理人表达赞赏与感谢之意。
—— 1984年致股东信
者却是不利的,而若想要使后者的投资经验与公司的表现一致,则这种溢价现象便必需一直维持,然而管理当局无法控制股价,当然他可对外公布政策与情况,促使市场参与者的行为理性一点,而我个人偏好(可能你也猜得到)即期望公司股价的表现尽量与其企业本身价值接近,惟有维持这种关系,所有公司的股东在其拥有所有权期间皆能与公司共存共荣,股价剧幅
—— 1985年致股东信
会不会因为这架飞机而受益,目前尚无定论,但我个人一定会将部份企业的成功因素归诸于它(不管别人如何地怀疑) ,我很害怕富兰克林打电话告诉我说,没错!人类身为一种有理性的动物实在是太方便了,只要他想要做的,随时可以找一个理由来解释它。 大约有97%的股东参加了去年的股东指定捐赠计画,透过这项计画去年我们总共捐出了四百万美元给
—— 1986年致股东信
报告显示:有高达600亿到900亿的股票投资在1987年十月中面临一触即发的险境。 若是你认为投资顾问是被请来投资的,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在买下一家农场后,一个理性的主人会不会叫其不动产经纪人开始寻求可能的买主,只因为隔壁的农场最近卖出的价格更低一些?或是你会不会一早起来就想要把你的房子卖掉,只因为几分钟前你听到隔壁的房子
—— 1987年致股东信
种规范的存在,而我也不是一开始进入商业世界就知道有这回事,我以为任何正当、聪明有经验的经理人都会很自动的做这样的决策,但慢慢地我发现完全就不是这么一回事,相反的理性的态度在系统规范的影响下都会慢慢地变质。 举例来说(1)就好象是受牛顿第一运动定律所规范,任何一个组织机构都会抵抗对现有方向做任何的改变(2)就像拥有会有工作
—— 1989年致股东信
绪,有时是全面性的,有时则仅限于部份产业或是公司,我们很期望能够在这种环境下做生意,不是因为我们天生喜欢悲观,而是如此可以得到便宜的价格买进更多好的公司,乐观是理性投资人最大的敌人。 当然以上所述并不代表不受欢迎或注意的股票或企业就是好的投资标的,反向操作有可能与群众心理一样的愚蠢,真正重要的是独立思考而不是投票表决,不
—— 1990年致股东信
怨言也没有,我们知道我们是在一个市场导向的经济社会,我们努力所收到的报酬,其比例甚至比一些对这个社会有更多贡献的人还要多,透过租税政策,多多少少可以降低这种不合理性,不过即便是如此,我们还是认为自己受到特别优厚的待遇。 虽然Berkshire若是以合伙或S型企业的形式来经营,(在美国许多商业活动确实是以这两种形态在运作)
—— 1993年致股东信
有两项优势,首先,我们旗下事业的经理人都相当优秀,且大部分的经理人都与Berkshire保持紧密的关系,第二,查理跟我本人在资金分配方面拥有相当丰富的经验,可以理性客观地执行这项工作,我们所面临最大的劣势是规模太大,在早年,我们只需要好的投资方案,但是现在我们需要的却是又大又好的投资方案,然而不幸的是,要找到能够与Berk
—— 1995年致股东信